“资本嘉欺人太甚!”
孟怀安把喝空的啤酒杯,以“哐当”一声,狠狠砸向桌子,紧接着,手边的江小白瓶子也随之摔落在地。那脆响刹那间惊动了整间小饭馆,使得食客们纷纷将目光侧目望来。
他慌不迭地弯腰去捡,然而沈之行已然抢先一步弓下身,捡起了落在他棕色皮鞋旁边的瓶子,心底暗暗地轻叹一声:这人怎么依旧这般毛躁。
看了眼瓶身,他淡淡开口:
“质量还不赖,就裂了条缝,他怎么你了?”
孟怀安此时才发觉自己出现了失态的状况,从而打扰到了其他的人。看到食客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将目光收了回去,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把声音放得很低,不过语气之中却暗藏着那种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怨怼之情。
当众批斗我,这是怎么了?这是暴力管理,不进行沟通,搞技术壁垒,限制发展,会让你越来越没有价值!
即便刻意压着,那股恨意与不平依旧清晰可闻。
沈之行将白衬衣袖口的纽扣松开,想来他是尝到了资本所带来的苦头,只是有可能看不懂资本对利益追逐的本质。他神色呈现出平静,伸筷夹起一片酸菜鱼,慢悠悠地说道:
“跟我想的差不多,所以我早就跳槽了。”
说完,将鱼片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
孟怀安拿起雪花啤酒往杯子里头倒,一下子泡沫就冒了出来,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带着苦涩地说道:
“还是你有远见。可你有大学文凭,我没有啊。”
沈之行把杯中的江小白高高举起,然后与他那端的啤酒杯隔着空间微微轻轻一碰,之后浅浅抿上一小口,说话时话语里带着一种沉稳给予鼓励的意味:
“别怕,你有十几年的实战经验,这东西,照样是敲门砖。”
他心里明白,好多大学文凭不过是徒有其表,真正能够解决难题的,乃是实战经验。
孟怀安抬起头,将饮品一口气喝光,然而他的心头,却仍旧是沉甸甸的。如今在那些招聘网站上面,有哪一个不是设置本科为起始要求的呢?
他极为用力地将筷子朝着桌子猛地一磕,而后去夹盘子里面的鸡肠炒酸豆角,然而豆角却在中途掉落下去。孟怀安心中烦乱地胡乱扒拉着菜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:
缺少文凭,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硬伤,让人心里无端地发虚。再者说,都打拼了十几年,可到最后,却依旧感觉两手空空如也,就连脑子也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
看在眼里的沈之行,明白他是实实在在地慌了。他抽取了一张纸巾,去往棱角清晰的脸擦拭,再次把无框眼镜戴上,满怀信心地张嘴说道:
哎,你不要忧心忡忡的,你绝对是具备相应能力的,只不过为人太过忠厚老实罢了。听好了,你把这长达十几年的经历梳理出来,请牢记要用实实在在真实发生的案例来呈现——就依照像怎样去降低产品成本、怎样去提高生产效率这样的方面列举。当然不可或缺的是,你需再制作一份履历,把这些归纳好的内容全部填写上去。只要这些内容是具有价值的,投递出去必然会有人接纳你的。
孟怀安再次把酒倒满,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:
“老板,菜快点!”
灯光晃眼的菜品灯箱布满了墙,老板娘系着围裙,掀开一幅垂挂在墙角的布帘,满脸笑意地端着一盘烧成的红烧肉走了出來:
“抱歉抱歉,今天客人实在多。”
沈之行在碰杯之际,朝着老板娘点头,以此示意无异常状。孟怀安再次一口气喝光杯中物,手持空杯静默了一会儿,最终咬紧牙关,下定了决心:
“行,也只能这么拼一把了。”
说着,他连忙把红烧肉往沈之行面前推了推:
“快吃,别凉了。”
沈之行笑着摆手:
“客气啥。”
他私下摇头:他看不见自己的优势,只要肯总结,潜力不小啊。
他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藏青色的西裤,然后绕过那张桌子,走到了冰柜旁边的矮桌跟前,从电饭锅里面盛出了两碗米饭,接着回来坐下,把其中一碗递到了孟怀安面前,随后继续进行开导。
若是我能早一年就出来,那么便去了好几个不同的地方,外面展露出的机会显然是多得不得了,那舞台较这里那可是要大出太多太多了。
孟怀安松开领口的扣子,扒了口饭问道:
“咱们这行,外面岗位多吗?”
沈之行察觉到,孟怀安到底仍眼界未拓宽,始终被困于这狭小的方城里,连向外迈出一步都不敢。他夹起一块儿红烧肉,进食得颇为从容。
只要你有胆量跳出这般狭小之地,别的均不成问题。树进行挪动就会死亡,人经过挪动就能存活,此话语始终不会有错。
孟怀安皱着眉头思考着,他的妻子总是劝他出去闯荡一番,声称男人就应该去做一番事业,不可以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地消磨时光,不能毫无反抗命运般地认命,一定要挑选能够有发展契机的地方才行。
他不由得点了点头:
“我认同,也真想出去看看,就是……心里总记挂着家里。”
沈之行在内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笑意,这个人依旧没能把那纠缠束缚放开,必须要再进一步去稍稍点拨提醒他几分。 他将手中的碗筷搁置下去,说话的语气音调变得认真了一些:
你心里明白,倘若继续这般消耗下去,人就会全然废掉。一定要尽快拿定主意,离开错误的所在之地,才会有全新的发展机遇。你能够先于本地寻觅,这样利于照顾家庭;要是本地并无合适的,那就朝着周边地域去,必定能够碰到契合的。实在不行的话,一周回家一趟也是便利的,你觉得是不是呢?
孟怀安把空碗放下,嘴鼓着腮帮子嚼着饭,在脑子里对此盘算了一番,想到觉得这么一来好像只能如此了,等回到家以后再跟妻子就此好好商量商量。
他咽下饭菜,点头道:
“你说得有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有一辆车停了下来,这辆车开着双闪。而有着名叫沈之行的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戴着的手表,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杯子。
“来,干了吧,我叫的网约车到了,得走了。”
两个人举起酒杯互相碰杯,然后脑袋向后仰着一下子就把酒给喝光了,接着站起身来把账给结清了,之后一起走出了饭馆,而街道两边已经把路灯给点亮了。
沈之行在即将上车之前舞动了一下手臂,口中言道接下来的时间里还会再次开展相聚的活动。孟怀安站立于原地高高举起手进行送别,目光盯视着那辆车的影像逐渐缓慢地离去,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在道路的最远端消逝不见。
作者寄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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